耳旁响起的空气爆裂声使他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他看着一个从未见过的魔法阵在半空展开,外缘部分的魔文字散发着耀眼的红光,法阵内部却是无边的黑暗,以至于吞噬了所有照射在上面的光线。强大的魔力波动让他本能地感觉到了恐惧,但他并没有任何反抗或逃跑的想法,队伍里的其他人也是呆呆地站好,看着从那魔法阵里探出半个身子的存在。
赤红恶魔对他露出笑颜,他注意到对方果然如报纸中写的那样连每颗牙都是尖的。
“抱歉我暂时不方便出来,就这样吧。我能帮到你什么吗?”
这时他这才回过神来一般站得笔直,敬了个礼回答:
“伊斯米尼女士……呃,夫人?”
“叫教授就好,我今天刚和学院那儿达成协议…”
她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化,又扭过身去对着空气小声低吼,他们并不能听清她说了些什么。
说实在的,伊斯米尼的声音也传达不到始作俑者的耳朵里。伊索特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家伙让她又爱又气,因此在对方刚刚把身子探进魔法阵的时候就狠狠咬了她大腿一口。不过这效果明显没有半分钟后她原地跪下来得好——毕竟当亲吻落在某些地方的时候就连伊斯米尼也差点忍不住呻吟。她把声音狠狠锁回喉咙,可惜努力闭上的双腿在伊索特的怪力前毫无抵抗。
“好的教授,是这样的,我们的魔力监控装置在几夜前就检测到了强大的法术施展痕迹,今天终于锁定了源头是出在您身上,对此还请解释一下。”
“简单的空间跳跃……我在赶路,就像现在这样,如果说有别的话……那就是我给她施了个强效的睡眠法咒。”
“谁?”
“我的好妻子,”她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重读,不过碍于法阵的缘故,别人听到她身下传来的少女轻笑,“伊索特,伊索特·伊斯米尼。”
她注意到自己沉脸回答的样子明显让所有人会错了意,于是她又做了个深呼吸压制身体里的欲望继续回答。
“还有什么事吗?”
“不不……没事了,但还是希望您能够尽量少使用魔法,我们城市魔力监控的计数量最高也仅适用于法师或女巫,像您这样的高位恶魔哪怕施展一个最微小的法术也会触发警报。感谢您的配合,我这就回去写报告。”
“那么麻烦你了,”伊斯米尼显然没有请他喝茶的意思,“不过回去后请告知管理局,最迟两个月后学院就会送来一台全新的用于检测的原型机使用,在那之前请不要再像今天这样无端上门,因为根据多种族共存条例我也有权得到尊重。”
“这点绝对可以放心。您的公民身份身份绝对不会遭受质疑,我局也会将任何有异议的对象严肃处理。”
“那么就请先生把这句话记住,也转告给他们:我只能保证配合,却不保证能尽我所能地帮助你们。毕竟我是个恶魔,从本性或法则上来说,你们能向我寻求的也只是让我不惹是生非,这点在我独有的那份入境条例里写得很清楚,如果你愿意可以去仔细查查。总之…嘶…这是如今的我在这里的原因,先生,我老老实实地站在这儿,出于尊重与你交谈,所以我希望的是你们也能够尊重我,意思是…”
“我们这就回去,不过容我多说一句,出行您可以选择热气球或飞毯,最近的马车经过了第七代改良,乘坐起来也相当舒适。”
“这点我很清楚…请回吧,”在说话间有几辆马车停到了路旁,她等到车彻底停稳后才又说着,“感谢你们尽忠尽职的工作。不需要担忧车费,这会记在我们账上。”
“打扰了,还有就是……”他的话还没说完,魔法阵与伊斯米尼就在他眼前消失了,规定必须对服务对象说的话只讲到一半,他也只能无奈地提高了声音,试图让对方听到,“再一次欢迎您来到这座城市!”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加上对方也没有做什么违反管理条例的事,他也只能带着队伍离开了这儿,马车摇晃着驾向城市另一头,车厢内安静且舒适,车轮碾过街道时传来的颠簸如同摇篮一般恰到好处,带队的他依旧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剧烈,甚至比他赶来时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渐渐地他不再纠结于自己产生的恐怖幻想,只是拿起在烛光下微微闪着光的玻璃杯倒了一小杯香槟。
他敞开车窗就能感受到清凉的风拂过脸庞,有明亮的星星高悬于空,他忽然想起来人类内部的传说。
尼莫的城旗是两颗鲜红的星星,官方说这是象征了人类与其他种族的和解,但那些老人总会带着神秘的笑容告诉别人这其实指的是血老板与推进了整座城市发展的血工厂,当然也有的说另一颗星星是指她等待着的那个人,更有甚者说这旗本身就是血老板她亲自画好且决定的。但无论如何,传言始终和那个吸血鬼少女脱不了关系,他过去对这些老人说的话总是半信半疑,但当他见了伊斯米尼后忽然意识到这些可能是真的,也稍微理解了一些恶魔崇拜者的存在理由。毕竟他也无法想象那位消失的可能,冥冥之中他总觉得自己应该对她俯首,不需要任何道理,这就像他要呼吸一样自然。
“两个月后……魔力检测原型机……”
他在下车前又复述了一边以确保自己不会忘记,又把随身的物件检查了一遍,在车夫的教导下将车内的点心酒水打包带走,随后快步爬上高高的台阶和走廊回到办公室前,拿出先前因恐惧而生此刻还残留下些许的礼貌,难得地敲敲门后再走了进去。
而在这边,刚刚得以抽身的伊斯米尼把还跪着的伊索特提了起来。
“怎么啦?”伊索特倒是不哭了,只是鼻尖还有一些沾上的润泽液体反射着光线,她笑得像只猫一样狡黠,牵起伊斯米尼的手就往房间里引,“是还想要吗?”
“你嚣张过头了。”
“那没办法,”伊索特握住伊斯米尼的手平躺在床上,饥渴的入口颤抖着,将伊斯米尼的手指慢慢地吞了进去,又一点点地抽出来,“你不给,也不要,那我自己来有什么错。”
而强行收回手的伊斯米尼叉开腿跪坐在伊索特的小腹上,居高临下地望她:
“我是不是太温柔以至于让你觉得挑衅我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变成恶魔的她有一口尖牙,与她本身的四白眼加起来本应显得更加疯狂,但她的巩膜已然转为了纯粹的黑色,嫩绿色眼仁被衬托得像是放在黑丝绸上的祖母绿宝石一般美好。她双手撩起自己的头发,连几根散落的发丝也好好收拢,又顺手从伊索特的破衣服上扯下一条布料,扎了个高高的马尾。
伊索特这才发现在伊斯米尼的双耳下分别垂着一个约三英寸的耳坠。耳坠看起来大小相等,都是简约的长方体,左耳的是殷红的,在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通透,另一侧的则是闪耀着金色的光芒。两者的质感看上去都相当深沉,阴刻在上面的符号为它们平添了一股神秘的感觉。
伊斯米尼在发现伊索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它们的时候笑了,二人开玩笑刻意塑造出的剑拔弩张的气氛顷刻间荡然无存。
她伸手取下右耳的耳坠,递给伊索特让她仔细看看。
“这个是血,是我得以存在的凭证,”伊斯米尼说话间指了指自己左耳的血耳坠,又与伊索特十指相扣,让那个金色的耳坠贴在她们手心。同时用另一只手轻轻捏着伊索特的右耳耳垂,低声说,“可我想给你另一个,你愿意接受吗?”
“只要是你的。”
小吸血鬼斩钉截铁的回答得到了一个落在额头上的轻吻作为奖励。
“这是黄金,象征了母亲和我几千年、以及日后所有的荣耀……如果我真的有的话,”刺破伊索特耳垂的时候她只流了极其少量的血,这些液体很快就被伊斯米尼指尖亮起的光芒吞噬掉,“伊索特,我把它赠予拯救了我的你。”
听到这话的伊索特愣了一会儿,随后毫无预兆地扯下自己周身已成破布的衣服。
“伊索特——”
“闭嘴。”
她将脸贴近伊斯米尼的小腹。在咏唱之下,伊斯米尼的阴核逐渐变幻着样子,没过两秒就成了那根伊索特熟悉得不行的东西,只是它现在变成了和伊斯米尼肤色一样的赤红,在视觉上更惊人。伊索特迫不及待地亲吻着它的顶端,又伸出舌头绕着打转,一手抚摸着自己的一侧乳头,而伊斯米尼用脚架住她隐藏在腿间的另一只手强行拨开,对此伊索特发出了极为不满的一声娇哼。
“你好像特别喜欢和我用它来做。”伊斯米尼摇摇头说着。
“是啊,都怪你,”伊索特握住伊斯米尼的阴茎,一边捋动一边用舌尖摩擦顶端的小孔,看着伊斯米尼被刺激得蜷紧了脚趾发出一声声喘息,自己说话也含糊不清,“谁让我们第一次你就把我喂撑了。”
知道伊索特并不是在真心责怪的伊斯米尼舒适地靠着垫子,她半躺在床上分开双腿,享受着柔软微凉的唇舌的伺候。和数百年前不一样,伊斯米尼的耻毛本就稀疏,如今成了恶魔之后变得更加光洁。伊索特努力地把伊斯米尼含得更深,抵进喉咙里,鼻尖屡屡点在她腹部的皮肤。吸吮的啧啧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相当响亮,当伊索特感觉到伊斯米尼性器由于兴奋而跳动的时候,她含得更加起劲,试图让伊斯米尼在自己嘴里得到发泄。
她一遍遍重复着那些早已熟悉的动作,好像要把所有错过的岁月都补回到这一刻,最终是伊斯米尼先忍不住地颤抖着在伊索特的进攻下丢盔卸甲,让自己在她口中释放,射出的液体均被伊索特贪婪地咽下。
高潮带来的失神状态只持续了几秒钟不到,伊斯米尼看看她依旧昂扬的欲望,以及乖巧地趴在自己腿上等待她回过神来的伊索特。她伸出手拍拍伊索特还翘着的屁股,伊索特配合地直起身来,刚准备向伊斯米尼露出自己的后背时却被对方按住。
伊斯米尼轻柔地让伊索特正面仰躺好,再俯身上去,低头吻住她的唇:
“我们还没这样过呢……让我好好地看看你。”
她的吻往下移,将手与嘴唇各搭在一侧的乳头上又揉又咬,看着它们逐渐变得更加红肿发硬。
“喜欢吗?”伊斯米尼用尖牙轻压住一颗,慢慢地滚动厮磨,声音有些含糊,“昨晚你就是这么摸自己的。”
伊索特的嘴再硬也不会在被刺激得几乎疯了的现在乱说什么,她拱起腰,把胸口送得离伊斯米尼更近些。想偷偷安慰自己的手早已经被对方捉住高高举起,固定在头顶位置,想夹紧腿以摩擦来缓解饥渴的动作也被伊斯米尼看穿,双腿之间被她的大腿前端卡住,牢牢地抵在那儿,纹丝不动。
“主人…医生…”感觉再不求饶自己就要因高涨的情绪爆炸的她用最为柔弱的声音发出请求,其中还夹杂了不少被逗弄时难以自持发出的声音,“求你了快插进来…”
伊索特她再也不想要幻觉里的那些空虚了。
至于伊斯米尼,即使她在地狱中无数次地回忆了交欢,当这一切真正再次发生在眼前的时候,她依旧觉得自己全身血液涌上了大脑,阴茎也变得更为挺立。她松开伊索特,看着她张开双腿,又用手指放松入口,粉色的嫩肉在手指撩拨间时隐时现,还时不时地漏出更多的爱液来。于是她俯身向前,抵在伊索特早已湿透的双腿之间,顾不得更多前戏便闯进这片熟悉的地方。湿热又紧致的内壁似乎驱逐外来者一般疯狂地挤压,紧紧地裹住伊斯米尼,再配合上轻轻抽动时的快感,伊斯米尼舒服地轻哼出声来。
她试着往里再挺了挺,却又听到身下人的哭声:
“怎么了?”
她不敢再动,连忙低头检查伊索特的情况。伊索特全身由于动情显得有了些血色,一双细腿紧紧缠在伊斯米尼的腰上,与此同时,她哭得格外大声。
“疼吗?那我先拔出去。”
她还没说完就开始了行动,内里被抽动的感觉让伊索特克制不住地颤抖。
“不要!”伊索特近乎哭喊地叫出声来,用更强的力量抱紧了伊斯米尼,她摇着头,泪珠随着她的动作而滑落。“不是的……不疼,欢迎回来,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