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完法阵的阿兹伸出两根枯瘦手指,用舌头极缓极色情地舔动,随后她又在伊斯米尼的双腿让它们变得更湿,随即顺着伊斯米尼的阴茎插进了伊索特的身体里轻轻地挖弄。
她的唾液哪怕只是一滴也有超强效的催情作用,而这力量分发给了她的追随者,这就是敢与色欲之国恶魔共度夜晚的大胆人类总是带着极乐的表情被人发现尸体的原因。不过这对伊斯米尼她们来说,只是魔力以及阻绝疼痛感的东西。伊索特趴在伊斯米尼的身上,被阿兹又细又长的手指戳刺得不停啜泣,下体不断流出爱液沿着阿兹的手臂曲线往下滴落。
当阿兹抽离的时候内壁还紧紧地收缩着,试图把它留在自己的怀抱。
“你说你一个吸血鬼,身体里还挺热的,也不知道你是伊斯从哪儿捡来的宝贝,她怎么就一点都不珍惜你呢,”阿兹一边笑着,一边用自己的阴茎沿着伊斯米尼性器下滑,直到抵在伊索特已经被逗弄得更为柔软的入口上, “她把你献给我了。”
伊索特知道对方是在戏弄自己,她想反抗却没有能力,只能尽力地夹紧伊斯米尼,反而让结果变得不能更糟。阿兹眼见的只是被收缩刺激得不轻的伊斯米尼,以及伊索特她那翕动得像是邀请的入口。
“真下流啊。”
嘴上这么说着,阿兹却抬腰一顶,沿着入口的缝隙碾压着伊斯米尼的阴茎长驱直入,磨得身下二人不由自主地拥抱得更紧,啜泣与喘气混成一片。她毫不迟疑地在伊索特狭窄得似乎要勒断她们的阴道里来回摩擦,每次抽出时总会带出小半截伊斯米尼的阴茎,又被连带着狠狠地往里一送。越是抽插,伊索特体内混合的液体就流出得越多,阿兹也就插得越快、顶得越深,温度明显高于两人的阴茎碾在伊索特内壁上,像是要烫平它们一般细致地来回运动。
撕裂的血液与爱液在听觉上没有什么区别,伊索特的哭泣在种族本能享乐下最终变成了近乎于欢呼的娇喘,又在发生之前全锁进了喉咙,缘故全在伊斯米尼身上:她托着伊索特的臀部逼迫她往上移了移,自己也低下头去她接吻,伸出舌头勾动她有些凉的舌尖一同起舞,而心里仇恨与欢快交织的伊索特不慎让尖牙划破了伊斯米尼的嘴唇,随后又屈服本能贪婪地紧吮着那一块榨取鲜血,怎么都不愿放开。
伊斯米尼由着她去,她此刻浑身是汗,呼吸间全是伊索特的味道,任凭阿兹带着节奏顶腰。在一片红色的液体混合物中,伊索特的下身里时而两根共同进退,时而一前一后地抽插,刺激着她的神经,无论是飞快的抽插,还是缓缓地细碾,如今都转化为了让她理智都要消失的快感,她只是时不时地猛烈抽搐,代替它已经发不出声的主人向尚在她体内的两个人传达自己已经又一次得到快乐的讯息。伊斯米尼也在射了几次后无力地躺在沙发上,任由还被迫精神万分的阴茎留在伊索特温暖的体内,被迫地一次次享受着被肉壁裹紧以及被阿兹摩擦挤压到的感觉。
整间屋子里充斥着淫靡的气息,阿兹则抱着两个人一直冲刺,她时而狠狠地顶向伊索特的敏感点,时而又整根抽出,顶进伊斯米尼体内里玩闹一样地抽插几番,如今精液、伊索特的血液与两个人的爱液流得整张沙发都是,甚至往下流去,渗进了地毯里。完全已经失去知觉的伊索特双目无神地把脸贴在伊斯米尼的胸口,听着主人快速得就要爆炸的心跳与在她体内汩汩奔涌的血液声音;她的双腿在某一次被掰开到极限时就不再往回收拢,只要她稍微一动,双份的精液就会从她的双腿间漏出来。伊斯米尼也并没有好到哪儿去,她早早地在阿兹的侵略下放弃了抵抗,只是像先前第一次做爱的伊索特那样目光空空地望着空气,在一次次的两种高潮中抱紧伊索特。
直至正午时分,强烈的日光照进这片晦暗的森林,亮得就算是隔着厚重窗帘也能感觉到光线时,阿兹才意犹未尽地从她们两个人的身体里彻底退了出来。她把手举到半空中,只轻轻一挥,她自己与伊斯米尼昂扬的阴茎霎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魔法解除的力量使得伊斯米尼本能地醒了过来,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疲惫酸痛的身体暂时没有行动的体力,她只能转着眼珠,在房间里寻找阿兹的身影。
“你真无趣,妓女尚且知道撩起裙子卖笑,我给了你这么多,你就这么对我,”她看到阿兹站在自己身侧,对着壁炉张开五指,本就闷的房间随着火苗的升腾变得更为炎热,“而你那新宠物更是恶心,只是个吸血鬼却敢拒绝我。我受不了了,光是再看你们一眼我都觉得反胃。”
“所以你才发现并不是谁都会爱你吗,恭喜,你终于成熟了些。”
“你也就还有十年可活,甚至比我睡一觉的时间还短,有什么比醒来就能从出发拽你下来更好的事呢,”阿兹也不再摆出那副虚伪的笑容,听起来亲昵温柔的语调里满是恶意,“你太特殊了,我从来没办法好好折磨任何一个伊斯米尼,所以可爱的你要接受这几千年来所有族人本应该接受的惩罚。”
对此伊斯米尼只是翻了个白眼,表示自己对这话没有任何正面感触。
“哦对了,说到你的宠物我还真有点想法。”
“又怎么了?都说了要就拿去。”
“不,我不要她,只是她居然钉了银桩都不会死,这可是连我都大开眼界的事。不过这么一来作为吸血鬼的她根本没办法使用她的种族力量……况且,你迟早会弄死她,不是吗?这可太不该了,所以温柔的我给她留了一个小小的礼物,一个法阵,就在她背上。再见伊斯,我要去休息了。”
“你说清楚,你这次到底又…”
伊斯米尼的声音难得地提高了一些,有些慌乱的她还没有获得回答就看到阿兹大笑着躺进壁炉,火苗一瞬间盛大到吞没了整间屋子,但下一秒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浓厚的一股硫磺味飘散在空气中。伊斯米尼也只能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地调动起所有的魔力探查阿兹是否真的回了地狱,当她发现事实的确如此后她赶紧看向趴在自己身上却并不沉重的伊索特。
伊索特睡得很沉,漫长的性爱榨干了这个新生吸血鬼全部的体力。无论是房间的温度还是刚才交谈的声音都没能把她吵醒,只是时不时地皱起眉头,似乎正做着糟糕的梦。伊斯米尼撩开贴在她侧脸被汗打湿的长发,又抱着她费力地翻了个身,面对面地躺在沙发上,不想吵醒她,尽量轻柔地去摸对方背后被阿兹留下的痕迹。
伊斯米尼集中精力努力地辨识那法阵究竟是什么样的效果,当她终于大概在脑海里重现出这法阵模样之后,她终于嘴角带笑地摸摸伊索特的头发。梦乡里的伊索特依旧隐隐约约地啜泣,但就像是感受到温暖一样把脸往伊斯米尼的胸口埋了埋。
“对不起,”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伊索特施放清洁与治愈的魔法,阿兹的粗鲁必然撕裂了她的下身,虽说根本不用担心吸血鬼的修复能力,但强烈的愧疚感使得她不能不做,“这都是必要的代价,你可以恨我……不,恨我吧,你该这么做。”
伊斯米尼发现伊索特并没有认出她就是先前的那个“医生”,对此她并不清楚自己该有什么情绪。闭上双眼想了很久,决定不要告诉伊索特这件事情。
她总在欺骗,她不得不骗。正如这次,她又一次欺骗了恶魔之王——她的母亲、她的仇敌,可她一点都不感到骄傲,只觉得疲惫无比。
伊索特醒来后对于这些事没有发表任何想法,这像是一块她们都默契地决定了不去谈论的伤疤。
当伊斯米尼提出她可以随意去哪儿的时候伊索特想了很久,但最终还是留了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留下,或许是她喜欢这样水面一样平静的生活。可即使是死水一滩,也总会被风吹皱的时候。
离河不远的土路上有拾枯枝的小孩子。他单脚踩在细枝上紧了紧带子,再起身一甩把捆成束的柴火放在背上驮着。身后是疾驰而来的马蹄与车轮声,期间夹杂着由远及近的青年男子叫喊让人避让的声音,于是他快速地闪到一边,又伸长脖子张望。
这双轮马车看起来有些奇怪,车身上的漆看起来灰扑扑的,也没有什么纹章,只能说做工相当优良,在这种土路上行驶也不觉颠簸。车门的把手造型也很简单,没有镀金镀银,和鞍辔上的钢构件反射着同样的寒光,帘子挂得极紧,似乎不想让人窥探了车内的景色。车夫位是空着的,只有两匹肌肉健壮的白马撒开未钉马掌的四蹄肆意奔跑,它们又长又顺滑的鬃毛随风飘扬,只可惜有不少的水草缠绕在上面,影响了美感。
小孩还想多看两眼,马车却已消失在了他视线尽头。
“原来凯尔派(Kelpie)也会说话啊。”
马车的确很小,除了过于高的顶没有什么稀奇的,在伊索特还是“简”的时候,她家家里的马车都比这华贵不少:车内的配置不齐全,没有点心盘,甚至连打发时间的小摆件都没有,可取之处只有相当舒服的座位,仅仅靠在上面就能觉得放松。
深秋时节,狭小的车内有点闷热,伊斯米尼依旧穿着那件厚重的长袍,而伊索特穿着一条黑色的贴身长裙。露肩的裁剪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伊索特光洁的双肩,性感的锁骨也在空气中展露无遗,后背更是露出了大片皮肤,紧贴着深扎进身体里的银桩旁边有个纹路像血一样殷红的魔法阵,它清晰可见逐渐向下延伸,直至淹没在薄薄的布料之下。
生前一直为病所累的伊索特从未在社交界出道,也就从没机会穿上这种衣服。和伊斯米尼一同生活已经有好几个月了,在这期间她们衣服总是穿了就脱,更多的是被自己或对方直接撕成碎片,到后来自己也习惯于裸着身子在这家伙面前晃悠,但是像今天这样早早地把自己拉起来打扮,又把自己强行塞进马车里,也不说到底要去哪儿,属实是头一遭。
不过目前让伊索特困扰的还是伊斯米尼上了马车之后就紧盯自己不放的神情。
“喂,跟你搭话你也不理,你到底在看什么。”
伊斯米尼表情不是很轻松,她皱着眉,望着与自己对坐对视的伊索特,最后终于吐出两个字来。
“看你。”
“有那么好看吗?”
“不难看。”
也不知说的是裙子还是伊索特本身。
“你觉得我好看吗。”
“我不回答没有意义的问题。”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要做什么,”伊索特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怎么的?要把我卖给谁?”
“怎么可能,”她淡淡说着,“带你去开个会罢了,做主人的给你打扮打扮,有什么不对?”
“那现在我们要干嘛?”
“我可不能让你在那儿发情……过来。”
纵使这话语里没有主人的命令魔力,伊索特也老老实实地站起身来照做,并非惧怕,只是没有拒绝愉悦的必要。
——没错,就是这样的。
伊索特一边暗暗想着,一边把伊斯米尼的头抱在自己胸口,没话找话。
“你那么厉害,又烦我背后的这魔法阵,直接把它消掉不就行了?”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据伊斯米尼所说那恶魔给自己留下的礼物是个极其强力的魅惑法阵,而这话在不久后就得到了应验。每当自己有些许做爱兴致的时候这魔法就会随之发动,哪怕在试验台上也是如此,伊斯米尼总会因此变得面红耳赤,她要么用极强的力量去抵抗,要么就被诱惑得与对方狠狠做上一通,直至魔法不再发动为止,哪样对伊斯米尼来说都是困扰的选项。
伊索特发现这个始终在自己面前保持理性的女巫仿佛很讨厌这种可以左右她心智的存在,为此,伊斯米尼不是让伊索特喝下阻痛药剂后试图削掉那块血肉,就是把她扔进药汤里泡澡,或者是调配各种奇怪的药水,但无论如何,这法阵依旧张扬地生在伊索特的背上,像极了其作者当初得意坏笑露出的獠牙。
“我觉得你其实很喜欢和我做爱呢?”她故意拖长了尾音,“主人……?”
“闭嘴,身体打直。”
伊斯米尼说着,把伊索特的双腿分得更开。